电 话:13631656529
邮 箱:dahan@91dahan.com
网 址:www.cddanhan.com
四川农产品加工环节的增速是8.3%,高于生产环节的5.9%,精深加工产业链1—5月销售收入达到368.2亿元。产业底盘在扩张,但一个结构性矛盾始终没有解决:很多助农性质的国企和民企,能调动关系资源完成第一轮销售,一旦面向陌生的全国大市场,就陷入“电商不知道怎么做,招商不知道往哪招”的失速状态。
省农业农村厅对“川字号”的诊断很直白——“多而不优、优而不强、强而不响”,标准体系不完善、产业链附加值低、市场竞争力不足。
而根本问题不在于产品不好,也不在于规划不够宏大,而在于企业把“资源能力”误认成了“营销能力”。
资源型销售的本质是“有人买”,市场化营销的本质是“陌生人持续选择你”。从前者到后者,中间隔着一整套需要重建的经营逻辑。结合蜀瀚营销在制造业企业营销实战中反复验证的路径。
四川农产品企业需要依次完成四件事:重新定义卖给谁、重建营销模式、让品牌进入消费者的决策语境、把销售转化做成可复用的系统。
农产品企业做定位时最常见的动作,是把自己的产品罗列一遍:原产地、生态、有机、手工、非遗、助农。这些是企业的“供给描述”,不是消费者的“选择理由”。一个在陌生市场里无人问津的四川特色农产品,往往不是因为消费者不知道它好,而是因为消费者找不到在自己的某一种具体生活场景中必须选它的理由。
大凉山产投公司成立之初面对的是“三无”局面——无主营业务、无足额资本金、无特殊政策支持,团队不足十人,零营业收入起步。他们没有试图把凉山所有好东西一口气推向全国,而是把资源集中到几个能建立场景认知的品类上:高糖番茄以“山番纪”品牌进入山姆、百果园,用可降解包装和12道检测建立“可生食级”的差异化认知;克伦生葡萄以“0834”品牌出口泰国,用“州区号”作为国际识别符号。
定位的起点不是“我有什么”,而是“在哪个具体的消费场景里,我的产品能成为第一选择或唯一选择” 。
对四川农产品企业而言,定位要回答三个递进的问题。
第一,产品解决的是“刚需”还是“改善”?
大米、菜籽油、调味品属于刚需品类,竞争逻辑是成本、稳定性和渠道覆盖;猕猴桃、松茸、高端茶叶属于改善品类,竞争逻辑是差异化的体验锚点和溢价理由。刚需品类没有规模就没有利润,改善品类没有识别就没有溢价,两者的定位不能混用。
第二,竞争参照系在货架上,不在产地。
唐元韭黄能进入山姆和胖东来,靠的不是“郫都特产”这个产地标签,而是在高端商超的生鲜货架上,以稳定的品质和供应能力成为“值得被摆在那里的韭黄”。产地是信任背书,但不是购买理由本身。
第三,主动划定“不服务谁”。
资源型销售习惯于“谁给订单就服务谁”,市场化定位恰恰要求企业明确放弃那些无法建立品牌认知的低价流通渠道。一个试图同时进入批发市场和精品商超的农产品品牌,最终往往在两边都不被认真对待。
资源型销售有一个隐蔽的代价:每一笔业绩都依赖具体的人、具体的关系、具体的“帮一把”,无法沉淀为组织能力。当企业换了销售负责人,或者关系资源用尽,业绩就归零。市场化营销模式的核心任务,是把不可复用的关系交易,转化为可复用的渠道结构和交易规则。
四川农产品企业在模式选择上,首先要区分两种完全不同的生意。
B2B原料型/供应型模式面向食品工厂、餐饮连锁、商超自有品牌,竞争壁垒在标准化能力、供货稳定性和成本控制,营销的重点不在大众传播,而在采购决策链上的信任建立和履约记录。B2C品牌型模式面向终端消费者,竞争壁垒在品牌认知和复购率,营销的重点在内容触达、购买转化和用户留存。两种模式对组织能力的要求截然不同:前者需要品控和供应链人才,后者需要内容和数据人才。试图用同一套团队、同一套预算同时做两件事,是农产品企业最常见的战略分散。
在渠道结构上,四川已经跑出了几条被验证的路径。南部县晚熟柑橘的“产地直发+冷链配送”模式,依托15万吨冷链仓储和自动化分选线,2025年线上销售额3.2亿元,日均订单超5000单,同时线下与北京新发地等20余家一级批发市场建立直采合作。
它的核心不是“做了电商”,而是用冷链和分选能力把线上线下的货盘统一在一个品质标准上。仁寿县则把社区团购和订单农业并行打通,实现“当天采摘、当天分拣、当天配送”,用确定性需求反向组织生产。平武县“报恩飨礼”走的是一条更轻的模式:以“每月一主题”在成渝重点城市的大型商超做主题营销,同时推进“七进”工程(进机关、进企业、进社区、进校园、进商超、进酒店、进景区),把集采与自采结合,用场景渗透替代大规模广告投放。
这些模式的共同特征,是企业在某一个环节上建立了可重复执行的交易结构:要么是可稳定交付的供应链能力,要么是可稳定触达的渠道关系,要么是可稳定复用的场景入口。
营销模式成立的标志,是“换一个人来做,这套东西还能转” 。
成都营销策划公司蜀瀚营销发现,大多农产品品牌传播最大的浪费,是把“传播”等同于“宣传”:拍一部好看的宣传片,上一次央视广告,参加几场展会,拿几个奖。这些动作建立的是行业内的“知名度”,但消费者在货架前、在手机屏幕前的三秒钟里,并不会因为这些信息而改变选择。
“天府粮仓”省级公用品牌已经在央视投放广告、举办精品推介活动,累计签约金额近25亿元,区域公用品牌的背书价值是真实的。但对于一家具体的农产品制造企业而言,区域公用品牌解决的是“信任门槛”,企业品牌解决的才是“选择理由”。西充县的“有机四侠”提供了一个可参照的样本:桃子姐、薯大哥、橙小弟、辣妹子四个IP,对应的是四类产品在消费者生活中的具体角色——桃子是“甜美多汁的满足”,薯类是“朴实营养的主食替代”,脐橙是“活力补给”,辣椒是“热情风味的记忆点”。IP不是装饰,而是把产品的功能价值翻译成消费者可以瞬间识别的符号。
传播的渠道选择同样要回到决策场景。德阳旌阳区红花村以“一朵红花曾书记”抖音账号积累1.1万粉丝,视频播放量超200万,靠的不是投放预算,而是持续输出“村里真实发生的事” ,让账号本身成为消费者信任的入口。大竹县白茶文化节联动近300个本土账号,把茶山变成户外直播间,展示的是种植环境、采摘过程和炒制工艺——这些内容对茶叶消费者而言,恰恰是判断品质的实质性信息,而不是无关的“花絮”。小红书和抖音上的农产品内容,有效的从来不是“精美”,而是可验证:产地可溯源、过程可见、人物可信。
品牌传播的检验标准只有一个:当消费者站在货架前,或者在电商平台滑动页面时,你的品牌信息是否出现在他做判断所需要的那一个位置上。 出现在展会论坛上的品牌是给经销商看的,出现在短视频信息流里的品牌是给算法看的,只有出现在购买决策链路中的品牌,才是给消费者看的。
资源型销售最大的幻觉,是把“卖出去”当成终点。关系促成的一笔订单,如果没有留下可分析的数据、可触达的用户、可复用的转化路径,它在营销意义上是无效的——它只是财务报表上的一行收入,不是品牌资产的一次积累。
销售转化的第一步,是建立最小可验证的转化闭环。
南充中国西部电商直播基地的做法值得注意:每日发货量稳定在2000多单的背后,是“直播下单—智能分拣—快速发货”的全链条协同,运营团队根据直播间观看量、商品转化率等数据动态调整直播脚本与货品组合。转化不是靠一场“县长直播”的脉冲式爆发,而是靠对转化率数据的持续优化。通江县县长拼多多直播15分钟卖光银耳,单场销售40万元,但如果这场直播之后没有沉淀下复购用户和常态化的店铺运营,40万元就只是一次性的事件收入。
第二步,是把供应链能力转化为转化承诺。
南部县的“产地直发+冷链配送”之所以能支撑日均5000单以上,是因为冷链仓储和自动化分选线在前端保证了“发出去的每一单品质一致”。农产品转化的最大杀手不是价格,而是预期落差。一个在直播间看到的果子和收到的果子不一致,损失的不只是一单生意,是整个账号的信任权重。转化系统的核心不在前端话术,在后端履约的确定性。
第三步,是让转化数据反向驱动定位和模式。
桃喜莓莓在果蔬行业引入S2B2C模式,把“以销定产”升级为“以消定产”,设立产品经理岗位和消费者洞察部门,用消费数据预判趋势来决定种什么、做什么产品。对四川农产品企业而言,这意味着销售转化部门不能只是一个“卖货的出口”,它必须成为企业里离消费者最近的信息中枢:什么人在复购、复购的间隔是多长、什么价格带转化率最高、什么内容带来的用户留存最好。这些数据回到定位环节,修正“卖给谁”;回到模式环节,修正“用什么结构卖”;回到传播环节,修正“在什么地方说什么话”。
成都营销策划公司蜀瀚营销发现,四川农产品制造业企业面临的营销困境,表面上是“卖不动”,实质上是组织能力与市场结构之间的错配。资源型销售训练出来的能力——关系维护、人情往来、资源置换——在熟人网络中高效,但在陌生人市场中失灵。市场化营销要求的是另一种能力:用定位划定战场,用模式建立结构,用传播进入决策,用转化沉淀资产。
蜀瀚营销在制造业营销实战中反复看到一条规律:营销做得好的企业,不是因为某一招特别出众,而是因为定位、模式、传播、转化四个环节之间形成了闭环——定位决定了模式的选择,模式决定了传播的语境,传播决定了转化的效率,转化数据又回过头修正定位。任何一个环节断裂,其他环节的投入都会被大幅浪费。四川农产品不缺好东西,不缺政策背书,也不缺愿意做事的企业。缺的是把“规划能力”翻译成“市场能力”的那一层经营转换。
本文著作权蜀瀚营销所有,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违者必究。